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追问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抢床位。
江歧僵硬地扭过头,避开了蒙巧巧惊恐的眼睛。
该死。
他意识到自己正在逼迫这个可怜的女孩,去重现一段她绝不愿意回首的记忆。
孤儿院......也有霸凌?
他抬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再次转过头时,那片猩红已被强行压回眼底,声音也重新变得沙哑而温和。
“抱歉,蒙巧巧。”
“我想听听发生的一切。”
蒙巧巧看着他,有些犹豫。
“江大哥......这个故事,有些长。”
沈月淮适时地指了指三人右侧的那片树荫,对蒙巧巧补上一句。
“我们过去坐下说,好吗?”
蒙巧巧用力地点了点头。
三人走到树荫遮蔽下。
沈月淮和蒙巧巧并排坐下,正对着不远处草坪上正在追逐玩耍的孩子们。
江歧在她们对面坐下。
他背对着孤儿院里崭新的一切。
蒙巧巧没有让三人之间的氛围安静下去。
江歧刚刚坐稳,她就开了口。
蒙巧巧低垂着头,双手用力地绞着自己破旧的衣角。
“我和弟弟在第六孤儿院总是被排挤。”
“为什么?”
江歧问。
蒙巧巧突然抬起头,黝黑的脸庞上满是倔强。
“因为我们不是孤儿!”
她一字一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们有爸爸妈妈!”
江歧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向沈月淮,眼神里带着不解。
不是孤儿,却先后在两个不同安全区的孤儿院里生活?
蒙巧巧看懂了江歧的疑惑,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了下去。
“只是爸爸妈妈......忽然不见了。”
“江大哥,我们一家四口一直生活在第六区。”
“我们有自己的家。”
“直到十四岁那年。”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
江歧也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蒙巧巧的身体正无法抑制地轻轻颤抖着。
她忽然毫无征兆地说了一句话。
“我和弟弟都读过书。”
“我们是龙凤胎,我只大几分钟,在学校里同年级不同班。”
“每天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