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能看透我的血,怎么会连它用晋升者制造的石像都看不穿?”
盲女没有接话。
她眼角的绷带被风吹起,微微晃动。
“直到刚刚你心跳加速,呼吸紊乱,我才终于想明白。”
“你受伤了。”
“但伤你的不是石像,是你自己。”
江歧话锋陡然一转。
“你看不穿岩洞下的三人,是因为在那个时候你的力量真的被这个碎境的秩序限制在了第三阶段。”
“我一直以为竹杖能被带入碎境,是依靠背后某个大人物的手段。”
“我还是小看了你。”
江歧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两人之间的竹杖上。
“你是靠自己的力量,把它强行带进来的。”
“刚刚你的出手远远超出了阶段三的限制。”
“你为了救我,强行改变了一瞬间碎境的秩序。”
“所以才受伤了,对吗?”
这次盲女没有否认,她轻轻摇了摇头。
“江歧,我真的很难想象你到底在想什么,那种时候竟然还有心思琢磨这些。”
江歧冷冷地回了一句。
“难怪我没什么朋友。”
“和从不说真话的人相处真头疼。”
盲女接过了话。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融化的冰雪。
“两个都不说实话的人待在一起,不就正好?”
江歧闻言笑出了声。
“这种事可不兴负负得正。”
笑声一落,他脸上所有情绪瞬间消失。
这个脆弱的联盟已经靠不住了。
在这种时候,他不可能把后背交给一个藏着无数秘密的“盟友”。
必须重新确立规则。
“帮我个忙。”
盲女的回答只有一个字,干脆利落。
“说。”
江歧的声音冰冷。
“引开镜崖上的女人。”
“让她滚回安全区......或者宰了她。”
话音未落,崖壁顶端的小丛突然鼓了鼓掌,清脆的掌声在镜面空间里回荡。
“这么大的敌意?上次见面可不是这样。”
“不过你好像很有把握嘛,江督察。”
盲女不置可否,她反问。
“那你......愿意为此付出什么代价?”
江歧心中早已想好了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