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用掉!”
“我逃出很远,直到感觉脑子里那个微笑的烙印终于开始变淡才敢停下!”
“这时我才发现防御道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彻底碎成粉末了!”
“我弟弟他没有!安家只有这一件!”
“我该怎么证明?”
“我到底该怎么证明自己是真的?!”
这一刻,她忽然想起了总部集会时,被所有人围攻,被所有人当成疯子的人。
当时到底你也是这样百口莫辩吗?
江歧没有再看她。
他偏过头,望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盲女。
盲女的头极轻地点了一下。
江歧重新靠回了身后断裂的石树上,脸上的压迫感缓缓散去。
他望着头顶那片灰褐色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久到安淼以为自己即将迎来最后的审判。
江歧终于回答了她的问题。
“见到了。”
安淼的心脏猛地一缩。
江歧转过头,黑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
“他跟我讲了一个......”
“和你完全相反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