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学府的庆典也正式结束了。
散场的人潮从中心广场向四面八方涌去。
学生们三五成群,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兴奋。
大声讨论着刚才的表演,寻找着自己的同伴,分享着演出成功的喜悦。
江歧和盲女逆着人流而上。
一张张洋溢着青春与喜悦的笑脸从他们身边飞速掠过。
在后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他们找到了独自一人默默收拾着演出服的索宁宁。
“索宁宁。”
江歧的声音明显吓了她一跳。
她急忙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痕,转过身露出一个比在舞台上更难看的笑容。
“江歧......还有盲女同学。”
她努力地想表现得正常一些,目光在两人身上游移,主动找着话题。
“江歧,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直没有回消息?”
江歧看着索宁宁泛红的眼眶,指了指同步器。
“我回了消息,你一直没看。”
索宁宁这才慌忙打开同步器,看到了那条被她忽略的消息。
“抱歉,江歧,我......我太忙了。”
她立刻换了一个话题,强撑着热情。
“庆典怎么样?你们觉得演出还精彩吗?”
江歧平静地点点头。
“我来得不算晚,演出很棒。”
盲女跟着附和。
“还不错。”
得到肯定的答复,索宁宁仿佛真的松了口气,勉强地笑了笑。
“那就好,大家的努力没有白费。”
她说完便低下头继续整理着手里的东西。
她甚至想钻进那堆衣服里。
三个人,三种沉默。
只有远处散场的背景音乐在不知疲倦地播放着。
终于,索宁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
她重新抬起头看向江歧。
“江歧,我接下来几天,可能暂时不能帮你处理学府里的事务了。”
江歧看着她死死咬住的下唇,上面已经渗出了血丝。
“发生什么了?”
这个问题戳破了索宁宁最后的伪装。
她的防线瞬间决堤。
泪水再也无法抑制,疯狂地从她眼眶里涌出。
她的嘴唇剧烈颤抖,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
“昨天夜里,我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