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束脚的区域。 更讨厌这种只能等待,无法亲自出手的感觉。 可连多个阶段三小队都感到棘手的案子,就这么突然结束了? 像一个被人擦掉的错误答案。 王焕在原地踱步,沉吟了许久。 他叫来身边的一名工作人员。 “江歧......” “现在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