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了严重的污染,等待他们的就只有死亡。” 他的声音冰冷又残酷。 “他们连疯狂的资格都没有。” 维修工此刻已经无力支撑坐姿。 臃肿膨胀的身体从椅子上滑落,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开始彻底失去人的形态。 但残存的求生本能,驱使着他向着房间里唯一能给他带来片刻安宁的江歧爬来。 他绝望地伸出了已经开始融化的手,口中发出了最后一个模糊的音节。 “救......” 江歧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直到这摊腐肉在他脚边彻底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