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那位命女在寻找他。
记事本的答案,将一切都引向了一个更加私人和具体的方向。
“在这件事上我不是众多棋子之一......”
“而是某个强大存在的目标本身!”
江歧的目光最后落在“寻找”这个词上。
这个词透露出了至关重要的信息。
织命楼,或者说这位命女。
并不能百分百确定,自己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所以他们在广撒网。
这份没由来的善意,很可能也出现在了其他安全区。
送到了某个和自己一样的新晋升者手中。
他们在等待,在观察,在筛选。
想到这里,江歧心中被锁定的紧迫感略微缓和。
目光落在记事本身上。
但......
这句话会不会本身就是一个陷阱?
他终究没有浪费第二次的提问机会,去验证一个已知的问题。
这让他无法确定眼前的答案,究竟是不是客观的真相。
江歧盯着那行字,他突然感到不寒而栗。
这句话可以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理解。
一种是在寻找江歧这个身份。
另一种是在寻找占据了这个身份的......
“你”。
寻找这个词,本身就藏着微妙的恶意。
找到之后呢?
是像沈月淮一样,成为某个存在的容器和祭品?
还是像锈湖对待净化巨藤一样,彻底吞噬?
江歧合上了记事本。
在拥有足够的力量前,他不能再和织命楼产生主动接触了。
而且应该远离第一区,远离织命楼所能辐射的范围。
江歧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的头顶悬着达摩克里斯之剑。
两天后学府即将到达的噬界种,是目前最近的机会。
江歧原本的计划很简单。
吞噬一到两只,再次确认锈的能力。
补充净化巨藤所需要的能量,尽量不引起过多的注意。
他不想在学府中吃掉太多噬界种。
他点亮了同步器。
沈云发来的那条消息静静躺在屏幕上。
江歧的指尖轻轻划过屏幕,在噬界种三个字上停了下来。
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未知的恐惧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