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再次回归时,某种无法理解的情绪驱使着失控的神性,让她来到了这里。
与盲女无时无刻散发的脆弱感相比。
沈月淮的存在就是一种强势宣告。
神性。
另一位容器?
盲女瞬间做出了判断,她好奇地歪了歪头。
她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好看得过分的女人。
在夏澜给的情报里,第四区除了沈云和江歧,没有值得她特别关注的人物。
“你...是谁?”
盲女的声音依旧磕磕绊绊,但她手中的竹杖已经虚立在地面。
沈月淮没有回答。
“普通切磋,为何抹去血肉?”
她向前迈出一步,脚下的月光涟漪般荡开。
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月光中汇聚而来,直接在盲女耳边炸开!
“我感受到了他的痛。”
盲女怔住了,随即明白过来。
眼前的人是为江歧而来。
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两个神之容器的相互吸引?
江歧那样的疯子,竟然也需要别人来为他出头?
还是说这是他吸引异性的独特魅力?
盲女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纯粹的血液,以及强大的压迫感。
但她想不通。
一场自己和江歧都默认平局的战斗,为什么会引来这样一个存在。
“那场战斗,我们都...都默认了结果。”
盲女试图解释。
沈月淮却直接打断了她。
一双灰色的瞳孔径直穿透了绷带。
“我看到了你的恶意。”
盲女沉默了。
眼前的人不是在评判对错,也不是来讲道理的。
她脸上的柔弱与困惑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和沈月淮如出一辙的淡漠。
她抬起手,用指尖勾住脸颊边的绷带。
绷带像有了生命,一圈又一圈地自行松开。
直到只剩下最后一层。
盲女直视着沈月淮灰色的瞳孔,低声轻笑。
“无理取闹。”
没有试探。
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不知何时已经悬停在盲女正上方,光芒暴涨!
无穷无尽的月华瞬间汇聚,化作一道审判的光朝盲女当头压下!
月光所及,空间不堪重负地剧烈颤抖!
盲女静静站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