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啊。”
“为什么?”
江歧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什么?”
“你这么强,为什么不治好它?”
江歧皱起眉。
“以你的实力和在第七区的地位,改变结巴的毛病应该很简单。”
盲女沉默地看着前方,她反问。
“你呢?为什么...不治好疯笑的毛病?”
江歧沉默了几秒才回答。
“这不一样,我的能力就和疯笑有关。”
盲女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江歧,如果有一天你的能力不再需要疯笑。”
“你...会治好它吗?”
江歧被问住了。
盲女没有等待他回答,自顾自地回答道。
“它只是我...我的一部分。”
说完她没有等待江歧,独自向前走去。
身后的金属门缓缓闭合,将那个布满裂痕的擂台,重新封存在黑暗里。
......
外界的光线重新刺入眼帘,江歧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两人刚离开黑色的战斗区域,一道身影就迎面走来。
是索宁宁。
她正准备进入战斗擂台区域。
看到两人出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正准备开口打个招呼。
江歧和盲女却像没看到她一样,目不斜视地从她身旁走过。
两人都还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分别思考着刚才的战斗过程。
擦肩而过的瞬间,索宁宁准备抬起的手僵在了空中。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吸引。
首先是江歧,他侧脸的皮肤像被硬生生擦去了一块。
督察服手臂、大腿、胸口多处也已经被染红。
经过身边时血腥味扑面而来。
然后是盲女。
她脖颈上一圈清晰的指痕触目惊心,脸上的绷带也已经断裂了一截。
索宁宁瞳孔猛地一缩。
她瞬间明白了,这两个人刚刚在擂台里进行了一场切磋。
或许不该叫切磋,而是一场战斗。
真正以命相搏的战斗。
可更让她感到震撼甚至恐惧的是两人对待伤势的态度。
尤其是江歧。
江歧对脸上诡异的伤口视若无睹,周身鲜红的血液也丝毫不影响他的脚步飞快。
盲女嘴角甚至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