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歧上下打量着这个表现出截然不同性格的人。
“遭受锈痕的崩解竟然没有明显的伤势,绷带的断裂看起来像为她挡住了这一击。”
“和季雨辞一样,也拥有远超当前阶段且极端的防御手段。”
但她的绷带毕竟崩坏了。
江歧没有追击。
他欣赏着这个女人褪去伪装后显露出真实的模样。
等盲女完全站稳后,才将她之前的话奉还。
“盲女。”
江歧脸上笑意不减。
“接下来,你可以先开始。”
盲女双眼剩下的绷带已经不多,江歧能明显感觉到她的视线已经锁定在自己身上。
江歧见她迟迟没有动作,又继续开口挑衅。
“怎么,绷带断了,生气了?”
盲女此刻却思考着,为什么江歧处于阶段二却能察觉并崩解自己的盲区。
锈痕带来的坍缩远远超过了阶段二的限度。
他换的到底是什么血?
“江歧,你比我想得更强。”
她的声音平稳而清冽。
“但神之力并非同阶段晋升的...最佳选择。”
“恰恰相反,它是一种枷锁。”
江歧像听到了有趣的事,不由得笑出声。
“最佳选择?”
每个人在晋升塔都做着不同的选择,都走在独一无二的道路上。
在三大总部截然不同的晋升体系,在近乎无限种类的晋升者中。
何谈最佳?
盲女看穿了江歧的想法。
或者说,她又一次自以为是地洞悉了江歧。
在她眼中,江歧刚刚那句“你无法从我眼前隐去”,那种言出法随般的崩解力量。
正是神之力的雏形。
她心中愈发笃定,江歧是某位神灵的容器。
只是他自己尚未察觉,反而还在为这份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沾沾自喜。
“你还...不明白。”
盲女的语气带着复杂的怜悯。
她磕磕绊绊地轻声低语。
“这种力量我...我也有。”
“且不需要代价。”
她的手指捏住第三圈绷带的边缘,轻轻向外拉扯。
随着绷带的松动,盲女穿着短衣的单薄身影瞬间变得虚幻。
像水中的倒影。
她陈述着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