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疲惫的林砚站到了他身边。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说道。
“我使用了二阶控制道具帮助了江歧!那十人是我和江歧共同杀死!”
“但我要再次重申,是他们联手埋伏在前!江歧所为,皆是迫于自保!”
“所有责任,我愿意和江歧一同承担!”
林苍站在人群外看着侄子挺直的脊梁,他不知道该不该出言阻止。
眼里既有担忧,也带着欣赏。
然而林砚的辩解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激起半点浪花。
反而引来了更猛烈的声讨。
江歧环顾四周。
除了站在远处的张凡海,他叫不出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但他能清晰地辨认出每一张脸上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还有他们目光中的恶意。
江歧又看了看身边的林砚。
林砚既紧张又坚定。
江歧回想起碎境中肖志东一行人的言语。
想起胡瀚阳在背后用尽全力、阴狠毒辣的一击。
他突然控制不住笑出声来。
“呵......呵呵......哈哈哈哈.......”
嘶哑的笑声像随时都会断气,声音回荡在众人之间。
场地瞬间安静下来。
肖凯咬牙切齿。
“你笑够了没有?”
江歧笑得弯了腰。
一手捂住腹部,另一只手朝肖凯竖起食指,对着肖凯轻轻摇了摇。
示意他不要打断自己。
此举一出,几个之前尚未出声的代表眉头一扬。
肖凯额头已经青筋暴突,他身上的气息已经开始失控。
“你......你找死!”
就在这时,一双炽热的大手重重拍在了肖凯肩膀。
明明是灼热的高温,却让肖凯瞬间感觉坠入冰窟。
一个浑厚又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响起。
“江歧这孩子,有病。”
“天生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站在肖凯身后。
王焕继续说着。
“医学上叫......痴笑性癫痫。”
“天生爱笑罢了。”
“诸位,不会有意见吧?”
他话是这么说,但暗红的瞳孔不断扫视着之前出声的几人。
目光所及,那些代表竟下意识地避开了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