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你为何在碎境中杀死安全区十人?”
“因为他们率先向我出手。”
“假话!”
众人哗然!
“林砚,你为何在碎境中杀死安全区十人?”
“我觊觎他们获得的魂露,从后方偷袭得手。”
“假话!”
所有代表都愣住了。
自卫和贪婪都是假话,那真相是什么?
老人再次开口,声音提高了几分。
“林砚,是你亲手造成十人的死亡吗?”
“是。”
“假话!”
全场彻底懵了。
不是他杀的?
那安淼在说什么?
老人的眼皮微微抬起。
“林砚,现在告诉我,另外十人究竟为何而死!”
林砚猛地绷直身体,拼命控制自己。
可脑中每闪过一个念头,就感觉被无形的铁箍拧紧,引发剧烈的刺痛。
他又试图将大脑放空。
但对面老人的精神又无时无刻不在渗透他的思维防线。
他很快满头大汗,牙关紧咬,就是不肯吐露半个字。
“够了!”
林苍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两人中间,打断了这种无形的精神拉扯。
他看着已经筋疲力竭的林砚,轻声开口。
“说吧,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一起承担。”
林砚耷拉着眼皮,倒入了林苍怀里。
“江歧......”
“我要等江歧回来。”
......
碎境。
湖畔只有江歧一人,他脚边是陷落的沙地。
这是江歧第一次脸贴脸,在如此近的距离,全力发动疯笑。
菱形防护外衣出现了裂缝。
疯笑的力量向内继续渗透,狠狠灌入季雨辞的脑子里。
季雨辞在江歧面前失去了意识。
血液从七窍喷出,她的瞳孔已经散去焦点。
可就在他以为一切都结束时,季雨辞的身体却凭空消失了。
只在原地留下了她的空间装置和同步器。
江歧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竟然还有一层防护。”
“瞬间的传送,不是回环终端。”
“那么她也不会传送回总部,是回到季家了?”
“这样......都杀不死吗?”
江歧长长呼出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