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还有遗留的陷阱,胡瀚阳,你......”
江歧的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胡瀚阳落脚处的地面毫无征兆地塌陷了!
一个布有棱形骨刺的深坑瞬间出现。
胡瀚阳直接坠入其中!
他在空中努力控制身体,可还是被一道骨刺从左侧大腿刺入,又从他下意识护在身前的小臂穿出,将他整个人死死地钉在了陷阱底部!
胡瀚阳的惨叫声扭曲变形,随即又化为痛苦的嘶吼。
江歧的手掌还预留推开胡瀚阳时的触感。
他救了他一次。
却亲手把他推入了另一个陷阱。
“不,不......不是这样......”
江歧疯了一般冲向深坑边缘。
他毫不犹豫地靠着坑壁滑下,借力直接跳到胡瀚阳身旁。
他捡起地上的斧子,用尽全力,一斧又一斧地斩向那根贯穿身体的骨刺。
咔嚓!
骨刺断裂,江歧一把接住了软倒下来的胡瀚阳。
“清醒点,胡瀚阳!别睡过去!”
江歧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他双手微微颤抖,飞快从指环中翻找池医生给的绿色喷雾。
“我能救你,我能救你!”
“池医生说重伤时用,肯定可以,肯定可以的!”
绿色喷雾笼罩伤口的瞬间,胡瀚阳痛得全身抽搐。
“啊啊啊——!”
江歧立刻把左手伸到他嘴边。
“胡瀚阳!咬住我的手!坚持住!!”
江歧声嘶力竭地大喊,他生怕胡瀚阳已经听不清自己的声音。
胡瀚阳狠狠地咬住了江歧手腕,牙齿嵌入皮肤中,腥甜的血液顺着嘴角流下。
江歧右手的绿色喷雾始终没有移动半分。
细密的喷雾不断冲刷着贯穿血肉的狰狞伤口。
破碎的肌肉和组织在绿光下疯狂蠕动,慢慢开始黏合。
终于,刺穿的孔状伤口内部已经闭合,但依然在渗出血液。
江歧从药盒中扯出绷带,用牙齿和单手配合,包裹住胡瀚阳的伤口。
他把左手轻轻抽出来耷拉在地上。
腕间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胡瀚阳已经昏死过去。
江歧把仅剩的喷雾用在了自己身上,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最后用牙咬着绷带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