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色也完全契合江歧脑中的想法。
“你以前是画家?”
江歧有点惊讶,这种水平可不是随便练练就有的。
“学过。”
沈月淮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简洁。
“如果没有问题,我就提交上去了。”
“没问题,这次又麻烦你了。”
江歧认真道谢。
“这种小事以后完全可以随便叫一个人提醒我。”
沈月淮收起屏幕。
“普通人不适合和晋升者打交道。”
“特别是精神类型的。”
江歧心中一凛,他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而且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机会尝试他的“蛊惑”到底对普通人有什么样的作用。
“晋升者是不是不能随意对普通人使用能力?”
“最好不要。”
沈月淮的回答很微妙。
“但只要你觉得有必要就可以。”
先斩后奏的权力。
江歧对晋升者在安全区的地位,又有了新的认识。
“要不咱们走两步?就当饭后散步了。”
江歧看见来往的警员总是频频朝他们侧目。
“好。”
两人顺着朝督察局的小路缓缓步行。
沈月淮突然问。
“我哥找你谈什么了?”
“三天后总部有个新晋升者集会,问我去不去。”
“我答应了。”
江歧只觉得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然。
“你怎么不直接去问你哥?”
沈月淮看着江歧。
“会很危险。”
江歧顿时来了兴趣。
“我发现你真的是有话就直说啊,这么拆沈检察长的台真的好吗?”
“我不会说谎,真的很危险。”
她眼神中隐隐带着一股倔强,看得江歧一愣。
“我知道,沈检察长没有隐瞒,我是权衡后做出的决定。”
“你可别现在告诉我其中掺杂着哪些问题,我都收下你哥哥的礼物了。”
江歧指了指颈间的项链,半开玩笑地说。
“我怕我知道了会马上反悔。”
“我也需要这个机会,这是双向的。”
沈月淮低头看着脚尖。
“从第四区去总部的新晋升者几乎都不回来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