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他,你还得谢谢孤!”
李乾乾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用脖子夹着传声咒道,“孤可是帮你报了恩了!”
闻言。
“报恩?”
李承乾深感疑惑,“报恩怎么还冒出了怨气值来了?后台还连续不少。”
“孤看这个瘦老头为了你鞠躬尽瘁,特意给了他两把银子。”
李乾乾满脸无辜道,“谁知道他非但不领情,还说孤在贿赂他。于是孤一气之下威胁他把银子收了,去买肉改善伙食!”
“什么?”
李承乾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你威胁他收钱?你他娘的疯了?!”
突然炸裂的声音让李乾乾下意识地把耳朵远离传声咒。
“这么激动干什么?”
李乾乾振振有词道,“孤那是体恤他,你看他瘦那样,不用孤的钱改善伙食,怎么恢复上次吐的那口血?”
闻言。
李承乾沉默了片刻。
这倒是实话。
魏征年事已高,再加上上次因为护着自己,气伤了身子。
调理了很久都没有调理好。
事后自己也曾派人给魏征府上送一些锦衣玉食之类的东西。
但这些东西,或被魏征,或被他的妻子裴氏拒绝了回来。
三番五次,自己也就没有再坚持。
分身虽然行事莽撞。
但结果总归是好的,养身子就得吃点好东西,以魏征那个廉洁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舍得买肉?
“下次注意方式方法,别把老人家给气过去,有这能耐你多气气老登。”
李承乾叮嘱道。
算是对李乾乾这次的事予以了肯定。
得到本尊的肯定,李乾乾鼻子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那还用说?”
李乾乾眉飞色舞道,“东宫有孤在,你就放心的玩你的吧!”
对此,李承乾持保留意见。
分身那个德行,想让他放心?
扯淡!
“孤放心?回去你没把东宫拆了,孤就烧高香了。”
李承乾丝毫不信他的这番说辞,“老登那边有什么动静,没人再提孤去波斯的事吧?”
他走之前,整个皇宫都是一片戒严。
在朝堂上,他才刚刚有一个想去波斯的倾向,便被文武百官合力制止。
现在自己一走了之,不知道后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