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大锅第一次检查自己功课,一定要好好表现!
李乾乾轻声问道:“魏师说这钱是脏的,你怎么理解?何为脏?何为干净?”
第一个问题直接就把小兕子问懵了。
小兕子表情停滞,如同卡顿的GIF图片,一直在转圈。
【来自小兕子的怨气值+999】
完了!
自己才刚想在大哥面前表现一番,结果第一个问题就答不上来!
大锅会不会对我很失望?
小兕子越想越委屈,眼眶渐渐泛红。
看着小兕子的样子,魏征心疼不已。
【来自魏征的怨气值+333】
魏征面色愠怒。
你那么大的人了,一上来就问孩子这么难的问题?
你是在刁难我,还是在刁难晋阳公主!
不怪魏征生气。
这相当于一个刚刚学了加减法的小学生,考试的时候遇到了三角函数。
完全不理解的概念!
而且,若是一个问题就把自己苦心教导了数十日的晋阳公主给问住。
那岂不是说明自己这些日子白教了?
“太子殿下,莫非是故意刁难?”
魏征脸色阴沉,“晋阳公主,近来所学,皆做人之基本道理,世间这腌臜事还未曾涉及!”
闻言。
李乾乾恍然大悟,随即面露尴尬。
小兕子才是个几岁的小孩,问题确实有点高深了。
“好,那孤换个问题。”
李乾乾尴尬地笑了笑,“大哥问你,衣衫褴褛的灾民靠本事辛辛苦苦赚来的钱,脏还是不脏?”
魏征这才面色缓和了不少。
魏征不知道李乾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没有出声阻拦。
这个问题小兕子应该能答得上来。
果不其然。
小兕子想了想,分析道:“灾民即便衣着褴褛,但靠本事赚来的钱,绝对不脏!”
“聪明!”
李乾乾摸了摸小兕子的脑袋,赞赏道,“看来你这些日子没有白学,有长进。”
小兕子仰着头,享受着夸赞。
李乾乾看向魏征,声音冷了不少:“一个孩子都懂的道理,魏师为何却说这银子脏?!”
闻言。
小兕子深以为然。
随即看向自己的授业恩,师奶声奶气地嗔怪道:“魏师,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