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晋王还是这么谨慎,不见兔子不撒鹰。
自己都已经把事情剖析得这么清楚了,还能沉得住气。
倒也不错,配得上自己的谋略才能。
“太子贵为一国储君,绝不能离开长安,更不能离开大唐。”
崔敦礼正气凛然道,“三日后,若太子不能迷途知返,我将力荐陛下寻回太子,或另立储君。”
闻言。
李治嘴角抽了抽。
太子迷途知返?
你觉得他会回来吗?
三天之后早就跑没影了,还寻回,寻个屁!
你这三天哪是给李承乾迷途知返的机会?
你这三天是专门用来断绝父皇追回李承乾的机会!
歹毒!
不过……
李治眼底闪过了一丝嗜血的阴狠。
足够毒,才配做本王的盟友。
晋王府彻夜灯火通明,两人相谈甚欢。
……
翌日。
东宫太子卧房。
当窗外的阳光在他俊美的脸上照了很久之后。
李乾乾才情不甘意不愿地坐起身,彻底没了睡意。
“回头得装个窗帘。”
李乾乾边穿衣服边嘟囔道,“今天去金雀轩弄点钱花。”
本尊那个混账手里根本就不拿钱。
本来金雀轩和醉仙楼的分成都会送到他这里。
但他图省事,把所有的钱都推到了太子妃那边。
以至于,他昨晚在书房跟卧房翻了半天都没翻到一锭银子。
李乾乾被气得牙根痒痒。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道理他不懂吗?
钱这东西,可以不花,但绝对不能没有!
“殿下,您起来了吗?”
门外的侍女听到了屋内的动静,连忙问道。
“太阳这么大,孤还怎么睡!”
李乾乾没好气道,“还不快进来给孤梳洗更衣!”
“是!”
侍女连忙推门进屋。
不多时,李乾乾便梳洗完毕。
“回头把这几扇窗户给孤用帘子挡上。”
李乾乾吩咐道,“明天再让太阳扰了孤清梦,拿你们是问!”
“是!”
侍女缩着脖子,赶忙答应道。
见状。
李乾乾非常满意,继续吩咐道:“孤要出宫,给孤备车。”
“殿下要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