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
罢了,不解释了。
也解释不清。
半晌。
李承乾才大致说完了自己的计划。
与其说是计划,不如说是思路。
因为他自己也只有一个大方向,并没有完善细节。
听完之后。
程处默问道:“殿下,您的意思是,悄悄的跟在波斯的商队中,一同去波斯?”
“没错。”
李承乾点了点头道,“至少在大唐境内,孤的身份不能暴露。”
“好!”
程处默正色道,“那末将立即联系沙赫巴兹,就说让他带个人一同去波斯,这个面子他肯定会给。”
在黑火药贸易的影响下,双方现在正是蜜月期。
而且再加上沙赫巴兹精心地经营。
短短几日便和程处默把关系拉得非常近。
这几日沙赫巴兹正在采购返回波斯的途中所需物资。
人就在城中,并不难找。
程处默这边派人去找沙赫巴兹,另一边李承乾也闲不住。
他去了灾民那边。
白糖在这个时代是稀缺的硬通货。
带一些白糖在路上,万一用得上,也能救个急。
……
崔府,正厅。
地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碎片。
崔敦礼正气急败坏的到处砸东西。
眼瞅着崔敦礼又举起了一个瓷瓶。
“老爷!这个砸不得啊!”
管家王老七连忙喊道,“这个是真的!”
崔敦礼高举着瓷瓶,满脸气得通红。
但还是稳稳当当的把瓷瓶放了回去。
泄愤归泄愤,砸点便宜的赝品还行。
现在的崔府已经经不起砸珍品这么霍霍了。
扫视了一周。
屋里仅剩的东西都是被自己重新放回去的。
已经砸无可砸。
见崔敦礼情绪稳定。
王老七小心翼翼地上前劝道:“老爷,您都砸三天了,消消气吧。”
崔敦礼猛地一拍桌子,巨大力道反震得手都红肿了。
“消气?你让我怎么消气!”
崔敦礼一边抱着手吹,一边咬牙切齿道,“长安周边的铁矿全让他要去了!那可都是下金蛋的鸡!”
一想起这件事,崔敦礼就一阵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