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敦礼面露嘲讽道,“殿下卖黑火药,魏王和两位国公爷这么笃定其中的细节?你们就那么肯定殿下有所预案?”
三人脸色一沉。
崔敦礼看向李泰,继续道:“下官没记错的话,刚刚太子在殿外演示黑火药的时候,殿下也被其威力惊的面脸惊愕吧?”
“废话!”
李泰理所当然道,“这东西那么大劲儿,搁你你不吓一跳?”
“呵呵!”
崔敦礼嘴角一勾,“那魏王殿下又是从而知太子想到了波斯反水的可能?”
李泰见自己说的话有漏洞,急的满头大汗。
“这!我……你甭管!”
李泰硬着头皮道,“反正我大哥就是想到了!即便没想到,区区波斯也不足为惧,轮不到你在这里危言耸听!”
见李泰已经开始强词夺理,崔敦礼只是会心一笑。
“是不是危言耸听,自有文武百官定论。”
崔敦礼淡定的回了李泰一句,随即看向程咬金和尉迟恭,“两位国公爷,刚刚下官没看错的话,太子似与二位有眼神上的交流?”
“那咋了,莫非你要告俺俩与太子合谋?”
程咬金当即眼珠子一瞪,“再敢胡言乱语,俺拔了你的舌头!”
“宿国公所言极是!”
尉迟恭与程咬金事事统一战线,“污蔑我等,小心我拆把你这把老骨头给拆了喂狗!”
说罢。
还威胁的攥了攥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两位国公何必如此大的反应?”
崔敦礼眼底闪过一抹精芒,“莫非是被下官说中了,难不成太子真的与二位……结党营私!”
最后四个字,崔敦礼说的格外的重。
其实朝堂上谁跟谁一拨,文武百官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大家心照不宣。
除了李泰的转变让人有些所料不及。
其他人几乎和明牌没什么区别,几句话就差不多能知道你屁股坐在哪。
当然,这里除了李治的党羽。
虽然李治年龄比李承乾和魏王都小不少,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最阴险的一个。
都知道他在朝中有党羽。
但即便是党羽之间,都不一定认的全。
上次弹劾李承乾开青楼,也只暴露了李治的冰山一角。
所有人都一脸看好戏的看向李承乾。
储君明面上是不允许和朝中文武百官结党营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