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杀心中也是一动。
他脸上的刺青,乃是家传血印。
据爷爷百锻老人说,他们家世代为铸兵师,
这刺青不仅是身份标识,更是一种古老的、与“兵煞”相辅相成的符文。
凡是由他家打造的兵器,都会留下一个类似的印记。
这雪羚王,为何看到他的刺青,反应如此之大?
它……见过这印记?
联想到爷爷曾提过,他上古时期曾为神君打造过兵器,
而此地又是白虎神君曾经的道场……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七杀心中浮现。
他没有立刻回答雪羚王的问题,
而是先对雪羚王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才开口道:
“在下七杀。
至于这印记,乃是家传。
听前辈所言,似乎曾见过?”
他没有直接表明十殿身份,毕竟十殿行事隐秘,非必要不对外暴露。
雪羚王没有放松警惕,巨大的头颅微微低下,琥珀色的竖瞳一瞬不瞬地盯着七杀,仿佛要将他看穿:
“家传?难怪……难怪气息如此相似。
你……你们一族,与上古白虎神君,是何关系?”
果然!
七杀心中一震,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实不相瞒,在下来此,正是为寻访上古白虎神君道场遗迹。
家祖曾言,祖上确与白虎神君有些渊源。
前辈既知此印记,可否告知,在何处见过?”
雪羚王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某种权衡。
它又看了看气息平稳、显然被七杀所救的婆婆,
又感知了一下七杀身上让它感到如芒在背的隐晦煞气,最终缓缓开口:
“我确实见过。不仅见过,我还曾误入过那处地方。”
它抬起头,望向风雪弥漫的昆仑山深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回忆和后怕。
“那是很多年前了,灵气未复苏,我还未成王,只是一头比较强壮的藏羚羊。
一次被雪豹追捕,慌不择路,逃入了一处从未涉足的山谷。
那山谷被终年不散的迷雾笼罩,入口极隐蔽。
我逃入其中,本以为必死无疑,却没想到……”
雪羚王的语气变得奇异起来:
“那迷雾之中,并非绝地,而是一片……断壁残垣。
到处都是破碎的宫殿、倒塌的石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