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黄脸男人叫嚣着“束手就擒”,老婆婆捻动佛珠的手才微微一顿。
她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个闯入者,最后落在用枪指着年轻人的黄脸男人身上。
那目光,平静得有些诡异,仿佛在看三只嗡嗡叫的苍蝇。
“哦,原来是你们几个不长进的东西。”
老婆婆的声音苍老而平缓,
“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身上的伤,这就好了?”
她的语气平淡,却让那黄脸男人脸色一变,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握枪的手都微微抖了一下。
但他随即恼羞成怒,色厉内荏地吼道:
“老不死的!少他妈废话!
上次是你偷袭!
今天我看你还怎么嚣张!把东西交出来!
不然我先崩了这小兔崽子!”
说着,他手指扣紧了扳机。
然而,就在他即将扣下的瞬间,一直如同泥塑木偶般的老婆婆,动了。
左手依旧捻着佛珠,右手轻轻一抬,宽大的藏袍袖子对着门口的方向,一甩。
一股沉重如山的无形罡气,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空气炮,瞬间爆发。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和凄厉的惨叫。
那用枪指着年轻人的黄脸男人,首当其冲。
他只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力量狠狠撞在胸口,像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手中的枪脱手飞出,在空中扭曲变形。
他胸口的衣服炸开,肋骨清晰地凹陷下去,人在空中就喷出一口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他身后的刀疤脸男人和那个女人也没能幸免。
三人站得极近,那股无形罡气覆盖范围极广,两人同样如遭重击,惨叫着被一起轰飞出去,
狠狠撞在院子外围的石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然后软软滑落,生死不知。
而站在枪口前的年轻人,却毫发无伤。
那股罡气仿佛长了眼睛,精准地绕过了他,只将三个盗猎者轰了出去。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老婆婆甩袖,到三人惨叫着飞出门外,不过一两个呼吸。
年轻人愣在原地,额头上还残留着枪口冰冷的触感,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火塘里的火焰被罡风带得剧烈摇晃了几下,又恢复了平静。
老婆婆缓缓收回手,仿佛只是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