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的关键,在昆仑,在上古白虎神君的道场。
白虎主杀伐,掌兵戈,其遗泽或许能助他斩却心魔,明悟真意。
所以,七杀就这么一个人去了。”
百锻老人沉默了很久,弯腰捡起地上的酒葫芦,
又狠狠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气似乎驱散了一些他眼中的浑浊。
他抹了把脸,看向林凡,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林凡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所以,你就这么让他一个人去了?
那可是上古神君的道场,就算破碎了,里面谁知道藏着什么古怪?
你就……不担心一下你手下?”
林凡看着百锻老人,这位以锻造神兵、性情如火闻名的老人,
此刻眼中那深藏的担忧,比他表现出来的要浓烈得多。
他不仅是破军殿的巡查使,更是七杀的……亲人。
“我担心。”
林凡坦然承认,
“但这是他自己的路,他的心魔,必须他自己去面对,去斩破。
旁人帮不了。
白锦既然给出了‘破局关键在昆仑’的指引,那我相信,那里一定有他的机缘。
而且……”
林凡顿了顿,看着百锻老人:
“你这个当爷爷的,不也没想着去拦吗?”
百锻老人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但那笑容深处,却有一种释然和骄傲。
“拦?怎么拦?”
他摇摇头,目光仿佛穿透了段兵阁的墙壁,望向了遥远的西方,那风雪弥漫的昆仑山脉,
“那小子,看着闷,骨子里比谁都倔。
他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当年他爹娘走的时候,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三天三夜,
出来后,就再也没提过爹娘一个字,只是发了疯一样练功。
我知道,他心里憋着一股劲,一股非要登上巅峰、非要掌控力量的劲,
可那股劲的下面,是血,是痛,是他自己都不敢面对的恐惧。”
“这次他去昆仑,是白锦丫头指的路。
那丫头虽然神神叨叨,但看东西,比我们这些老家伙准。
她说那里是破局关键,那就一定是。那小子……是去寻他的‘道’去了。
也是去……跟他爹娘,做个了断。”
百锻老人又灌了一口酒,眼神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