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在递出玉简的瞬间,身体微微一晃,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彻底褪去,
变得如同上好的白瓷,冰冷而易碎。
她那双始终平静如深潭的重瞳,猛地失去了所有神采,变得空洞、涣散,然后——
她软软地向后倒去,手中的玉简也无力地滑落。
“白锦!”
“小锦儿!”
林凡和药君同时惊呼,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经出现在白锦身边。
林凡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软倒的白锦,
入手处只觉得她轻得吓人,身体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抱着一块寒玉。
药君苍老的手已经闪电般搭在了白锦纤细的手腕上,
一缕精纯至极的青色能量瞬间渡入她的体内。
片刻后,药君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眉头紧紧皱起,脸上的皱纹仿佛都深了几分。
“怎么样?!”
林凡急声问道,他能感觉到怀中的白锦气息微弱到了极点,
生命之火仿佛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果然是亏空太多,本源透支严重!”
药君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和心疼,
“神魂枯竭,寿元大损,五脏六腑皆被命运之力反噬,呈现衰竭之象!
这丫头……这丫头简直是在玩命!
她不仅强行窥探了饕餮的命数,恐怕还涉足了更深、更禁忌的领域!
否则绝不至于此!”
药君每说一句,林凡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他看向怀中双眼紧闭、面无血色的白锦,
这个总是安静地坐在天衍殿中,洞悉一切的女孩,此刻脆弱得像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自责、愤怒、心疼……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早该想到的,早该强行制止她的。
什么命运权柄,什么天衍殿镇守使,在她这样不要命地消耗下,迟早会……
“那……那可以治疗吗?”
林凡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他看向药君,眼中带着最后的希冀。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人能救白锦,那一定就是执掌生命权柄的药君了。
“当然可以啊。”药君说道,语气理所当然。
“啊?”
林凡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以治?
你……你刚刚不是说她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