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感知清楚,散去了所有护体能量……等于是完全暴露在了这种‘瘟疫’面前。”
青囊走到一旁的操作台,拿起几个小玉瓶,倒出几粒香气扑鼻、光华流转的丹药。
他走到血月姬床边,小心翼翼地喂她服下,又以银针刺穴,辅以精纯的生命能量渡入其体内。
然而,那几粒放在外界足以抢破头的救命灵丹,
渡入血月姬体内后,却如同泥牛入海,
只是让她生命体征下降的速度略微减缓了一丝丝,便再无作用。
那诡异的生机流逝,依旧在坚定不移地持续着。
青囊的脸色更加苍白,额头甚至渗出了冷汗。
他再次尝试了几种不同的针法、药液,甚至动用了神农殿的秘传“回天针”,但效果都微乎其微。
那种“病”,无视了绝大部分常规的治疗手段,只是顽固地、一点一点地抽走血月姬的生命力。
“不行……常规手段几乎没有效果。”
青囊颓然放下银针,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绝望的神色,
“我的医术,我的丹药,只能补充‘量’,却无法修复被攻击的‘源’……
再这样下去,她撑不过……十二个时辰。”
“十二个时辰……”
林凡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他看着病床上气息越来越微弱的血月姬,
那张总是自信的脸,此刻只剩下灰败的死气。
他想起不久前她还和自己坐在餐厅里,一边抱怨一边大吃大喝,
想起她面对未知疾病时眼中闪烁的执着光芒,
想起她毫不犹豫用手触碰灰烬时的决绝……
强烈的自责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明明就在她身边,明明可以阻止她,
却因为尊重她的选择和职责,眼睁睁看着她踏入了陷阱。
“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她去的……我该阻止她的……”
林凡靠在墙边,低声喃喃,双手紧紧握拳。
“林统领,此事非你之过。”
青囊走到他身边,声音带着疲惫和劝慰,
“血月师妹的性子,你我都清楚。
她决定要做的事,没人拦得住。
而且,若非她亲身试险,我们或许到现在还不知道,
这‘瘟疫’的真正源头和可怕之处。
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