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庄园的豪华套房内,已经被丹鼎士布置下数重隔绝波动的阵法。
阿斯塔罗特被剥去上衣,平放在地板上,
身体周围用特制的朱砂混合着几种奇异粉末,画满了繁复诡异的符箓纹路。
几盏幽绿色的灯盏按照特定方位摆放,散发着令人心神不宁的微光。
丹鼎士全神贯注,枯瘦的手指如同穿花蝴蝶,将各种材料或研磨成粉,
或熬炼成液,或刻印成符,一丝不苟地布置在阿斯塔罗特身上和周围。
他的额头渗出汗水,眼神却越来越亮。
裴夜寒则如同沉默的影子,守在阵法边缘,警惕着外界可能的一切动静,
同时将自身精纯的幽影之力缓缓渡入阵法核心,辅助丹鼎士稳定能量流动。
两个时辰,在压抑而紧张的气氛中过去。
当丹鼎士将最后一根浸染了他自身精血的“缚魂丝”,
以特殊手法刺入阿斯塔罗特眉心祖窍时,整个阵法猛地一亮!
阿斯塔罗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眼皮下的眼球疯狂转动。
他体表那些符箓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如同无数细小的虫蛇,顺着他的皮肤向眉心汇聚。
那块潜伏在他力量本源深处的暗紫色碎片,
似乎也感应到了威胁,微微震颤了一下,散发出混乱的波动,
但很快就被阵法力量和裴夜寒的幽影之力联合压制下去。
丹鼎士脸色苍白,显然消耗极大,但他不敢有丝毫松懈,双手掐诀。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一刻钟。
丹鼎士长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把额头的冷汗,气息都有些萎靡。
“成……成功了?”裴夜寒问道。
“勉……勉强成了。”
丹鼎士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
“老朽这手‘化尸秘术’,可是独门绝活!
现在这家伙,身体大部分机能被‘化尸秘术’模拟的生机替代,
灵魂被‘缚魂丝’暂时禁锢、引导,处于一种半沉睡半受控的状态。
日常行走坐卧、简单对话都没问题,甚至能调用部分力量。
但激烈战斗、或者需要动用权柄本源和高深智慧时,就容易露馅。
而且,最多只能维持七天,七天后要么解除,要么……他就真成尸体了。”
“七天,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