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流仙裙在冰寒的空气中轻轻飘动,
她那双能洞彻未来的眼眸,也静静地看着那座玄冰神棺,
眼神深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理论上,是的。”
白锦的声音空灵而缥缈,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我等之存在,依托于天道,依托于各自所执掌的规则与权柄。
只要蓝星天道尚在,只要对应的规则不被人为篡改或彻底磨灭,
我等即便一时消散,亦可在漫长岁月后,重新自天道规则中汇聚、显化。”
她顿了顿,缓缓道:
“但,凡事皆有例外,有代价,有……限制。”
林凡心中一紧,看向白锦。
“梼杌,执掌‘死亡’、‘终末’、‘归墟’之权柄。
其本质,便是万物的终结,是一切存在之‘死’的具现。”
白锦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玄冰棺椁,看到了内部那被封印的恐怖存在,
“北溟子最后施展的封印,并非简单的力量压制,
而是以自身残存的所有本源、道行、乃至与玄冥殿、与‘极寒’权柄的连接为祭,施展出的终极‘冻结’。
这封印,不仅冻结了梼杌的躯壳与力量,
更是以其自身所代表的‘极寒静滞’规则,强行‘冻结’和‘停滞’了梼杌所代表的‘终末’、‘死亡’规则的运转与扩散。”
“换言之,”
白锦的语气变得凝重,
“这座玄冰神棺,本身就是一道以‘极寒’对抗‘终末’、以‘静滞’对抗‘死亡’的、相互纠缠、相互抵消的、活着的封印。
它需要持续不断地消耗、占用北溟子前辈所执掌的那部分‘极寒’、‘静滞’天道规则之力,
才能维持封印的稳定,防止梼杌的‘终末’之力侵蚀、破封。”
“所以……” 林凡的声音有些干涩。
“所以,”
白锦接过话,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残酷,
“在梼杌被彻底消灭,或者找到其他能完美替代、持续提供‘极寒静滞’之力来维持封印的方法之前,
北溟子前辈所对应的那部分天道规则与权柄力量,
将被永久地、完全地绑定、消耗在这座玄冰神棺的维持之上。
天道,无法再调用这部分力量,去重新汇聚、显化出一个新的、完整的‘北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