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行不义?我的路错了?
北溟子,你还是这么天真!
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毁灭与新生,本就是循环!
我只是在履行我的‘终结’之责!”
它的笑声突然一收,那颗骸骨头颅上的鬼火跳动了一下,语气变得诡异起来:
“不过,说起来,上次见面,还是在你死的时候呢。
啧啧,年纪轻轻,就因为先天不足,耗尽本源而亡……
本尊当时,可是‘伤心’了好一阵子呢。”
北溟子的眼神,微微一凝。
梼杌继续用那种戏谑而残忍的语调说道:
“为了不让你在黄泉路上太过孤独,
本尊可是特意,在你陨落之后,亲自去了一趟你们北冥宫,
把你那些侥幸逃过上古大战、还在苟延残喘的师弟师妹、徒子徒孙们……
一个不剩地,屠灭了个干净,给你送下去作伴了。
这份‘心意’,你可还满意?”
“哦,对了,你那个师弟,叫什么来着?
寒渊,是吧?”
梼杌的语气,仿佛是在回忆什么有趣的玩具,
“那个小虫子,倒是有点意思。
明明弱得可怜,看到本尊降临,竟然不逃,
还敢燃烧着性命,朝着本尊冲上来,说什么……要为师兄报仇?
哈哈哈,真是……不自量力到了极点。”
“本尊一时兴起,就陪他多玩了一会儿。”
梼杌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回味,
“捏碎他的骨头,冻结他的血液,看着他在极致的痛苦与冰寒中挣扎、哀嚎,
却依旧用那种仇恨、倔强的眼神看着我……啧啧,真是令人愉悦。
本尊把玩了他许久,直到他最后一点生机都被冻成冰渣,才让他彻底咽了气。
他的灵魂碎片,现在应该还在我的某个收藏里,承受着无尽的折磨吧?”
“你——!”
北溟子那一直平静得如同万古寒潭的小脸上,终于,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
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意,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而起!
寒渊……
那个总是跟在他身后,明明自己也冻得瑟瑟发抖,却还要把唯一的暖手炉塞给他的师弟……
那个因为自己先天不足、体弱多病,就经常背着他出入北冥宫……
那个明明天赋不算顶尖,却比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