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公输衍先叹了口气：
“这次……真他娘的险啊。
上古幽墟大战，跟这次比起来，简直是毛毛雨。
黄泉归墟……那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羿惊弦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难得地附和道：
“确实。死寂，混乱，还有那种无处不在的侵蚀感……让人很不舒服。”
他顿了顿，补充道，
“比晕船还不舒服。”
公输衍嘴角抽了抽，想笑又觉得不太厚道，毕竟这位可是实打实地吐了一路。
他换了个话题：
“说起来，这次能活着回来，真是……运气爆棚，加上大伙儿拼命。
论功劳，你觉得谁该排第一？”
羿惊弦几乎没怎么思考，直接道：
“幽泉大人。”
“英雄所见略同！”
公输衍立刻接话，眼中露出由衷的敬佩，
“从头到尾，几乎就是幽泉大人在扛着咱们走啊！
最开始在腐瘟尸皇那儿，要不是他及时赶到，咱们四估计就得变死尸了。
后来引开那混沌之眼的幽墟霸主和大量大量，给咱们争取时间进入北冥宫遗址。
最后更是在梼杌眼皮子底下，拖住格鲁纳斯……这简直是劳模中的劳模！
头功，没跑！”
羿惊弦“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幽泉展现出的实力、担当以及那份对蓝星深沉的情感，足以赢得任何人的尊敬。
“那第二呢？” 公输衍又问。
“张道陵，张天师。”
羿惊弦这次回答得同样干脆，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敬佩，也有惋惜。
公输衍脸上的轻松也敛去了，重重点头：
“天师……唉。燃烧本源，强行唤醒龙且大人，激活天刑剑……
我虽然不懂道法，但身为巡查使也知道禁忌之术的代价有多大。
那是拿命在拼，给我们劈开了一条生路。
这份功劳，这份牺牲，我心服口服。第二名，实至名归。”
两人都是巡查使，深知禁忌之术意味着什么。
那不仅仅是修为的倒退，更是对生命本源的永久性损伤，甚至可能断绝道途，危及性命。
张道陵此举，可谓是将自身的一切都压上了赌桌。
“就是不知道天师现在情况如何了……”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