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姆是穷奇最忠实的疯狗,它带着它的战争疯子军团去迎接主子,是它们内部的事。
你们去凑什么热闹?
别忘了,穷奇那家伙的‘凶’,可不只是针对蓝星那些‘秩序’生灵。
对它而言,一切非其眷属、甚至是不够强的眷属,
都只是食物、是战争的材料、是发泄暴虐的对象。
你们觉得,它会对你们这些‘邻居’手下留情?
在它杀得兴起的时候凑上去,是嫌自己活得太‘安稳’了?”
千面梦魇的意念中透着一股冷冽的讥诮。
“而且,”
它的意念微微一顿,仿佛在观察着空间夹缝中那越发白热化的战斗,
“你们是不是忘了,十殿镇守使,除了正在和窥命纠缠的白锦,以及眼前这个龙且,可还有另外两位呢。”
“咒禁殿,那位执掌‘诅咒’的烛骨夫人,她的‘紫极天禁咒’,把老蟾蜍的‘万咒秽河’都打成‘小水哗啦啦’了,你们能扛得住?。”
“净心殿,那位看似慈悲、实则执掌‘净化’与‘渡化’的莲华尊者,
她的‘净世梵音’和‘渡厄金莲’,你们谁想去试试被‘净化’成一张白纸的滋味?
之前玄蛇你降临投影,被她一巴掌拍回来,难道忘了吗?”
千面梦魇的意念如同冰冷的鞭子,抽打在恶咒蟾蜍和玄蛇圣母的意识上,
让它们的气息一阵剧烈波动,显然是回想起了并不愉快的经历。
“现在,”
千面梦魇的意念最后转向那片大战的“窗口”,带着一丝警告,
“你们是觉得,穷奇和龙且这两个战斗疯子打起来,就顾不上你们了?
还是觉得,自己比格罗姆那头疯狗更强,能在这两个家伙面前捡到便宜?
又或者……你们想试试,被杀红眼的穷奇和愤怒的龙且,
暂时联手,先清理掉我们这些‘围观’的‘杂鱼’?”
沉默。
腐瘟尸皇沼泽中腐烂的气泡都仿佛停滞了一瞬。
恶咒蟾蜍身上那些诅咒肉瘤的蠕动变得缓慢。
玄蛇圣母那冰冷的金色竖瞳中,暴戾略微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深的忌惮。
千面梦魇的话,虽然难听,但句句在理。
穷奇的凶名,在幽墟内部同样响亮,那是个彻头彻尾的战争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