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如同变魔术般,左手在身侧优雅地一划,
指尖仿佛捻动了空气中的某种韵律,
一朵鲜艳欲滴、还带着露珠的红玫瑰,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他微笑着,将玫瑰轻轻放在了子非人那只依旧被他虚握着的、苍白的手掌上。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戏剧般的浮夸与华丽,
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无法讨厌的真诚与热情。
仿佛他不是在街头制止骚扰,而是在某个古老城堡的舞会上,邀请一位落单的公主共舞。
周围的人群瞬间安静了,被这突如其来、画风清奇的“英雄救美”给整懵了。
就连江宇五人也愣了一下,没想到会杀出这么一位“戏精”。
而一直如同木偶般静立、对周围一切毫无反应的子非人,
在被罗兰握住手腕、行吻手礼、乃至递上玫瑰的整个过程中,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宽大的兜帽低垂,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只有那握着玫瑰的、苍白的手指,似乎……轻微蜷缩了一下。
玫瑰的花瓣触碰着他冰凉的指尖,带来一丝陌生的、柔软的触感。
“噗……”
站在江宇身边的张天,目光扫过子非人那被黑袍勾勒出的、
虽然瘦削但绝非女性曲线的肩颈和隐约的喉结轮廓,
又看了看那截过分苍白、骨节也略大的手腕,
表情顿时变得极其古怪,嘴角微微抽搐,
似乎想笑又强行忍住,眼神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
他修习龙虎山正统道法,对“气”和“形”的感知极为敏锐,
在罗兰冲上去握住子非人手的时候,他就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了……
“高卢的小白脸!你敢管老子的闲事?!”
那被推倒在地的壮汉此刻已经爬了起来,
脸上涨成猪肝色,又惊又怒,
他揉了揉疼痛的手腕,恶狠狠地瞪着罗兰,用带着浓重北爱尔兰口音的英语吼道,
“找死!”
他身边另外四五个同样穿着圆桌议会标志紧身皮衣、身材壮硕、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同伴,
也立刻围了上来,眼神不善地盯着罗兰,
摩拳擦掌,空气中弥漫起浓重的火药味。
罗兰松开子非人的手,
子非人依旧捧着玫瑰,一动不动,
优雅地转过身,面对那几个不列颠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