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的鸟居,长长的参道,肃穆庄严的氛围,与稻荷神社的灵秀神秘截然不同。
这里就是鹤冈八幡宫,霓虹三大八幡宫之总本社,
供奉着天照大神与应神天皇,是武家与守护的象征。
八重玉耀带着铃下车,早有接到通报的神官在门口等候。
那是一位面容刻板、一丝不苟的中年神官,
看到八重玉耀,只是微微躬身,语气冷淡而疏离:
“八重宫司,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宫司大人正在‘镜之间’等候,请随我来。”
态度谈不上恭敬,甚至带着明显的距离感。
铃偷偷撇了撇嘴,果然很不待见。
穿过重重殿宇和廊道,
来到神社深处一间极为幽静、陈设古雅、
但隐隐散发着强大结界波动的和室前。
带路的神官推开门,躬身示意。
和室内,
一位穿着最为庄重的白色祭服、
头发花白、面容清癯严肃、
眼神锐利如古井的老者,
正跪坐在主位的蒲团上,
面前矮几上放着一杯清茶,袅袅热气上升。
他便是鹤冈八幡宫的当代宫司——镜心明。
看到八重玉耀进来,镜心明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用那如同古钟般沉稳却冷淡的声音说道:
“呦,这不是新晋A级、风头正劲的伏见天狐稻荷神社的八重大宫司吗?
今日什么风,把您这位大忙人吹到我这快被人遗忘的破落小庙来了?”
一开口,就是老阴阳师了。
八重玉耀也不客气,自顾自地在客位蒲团上坐下,铃乖巧地跪坐在她侧后方。
八重玉耀理了理衣袖,紫眸斜睨了镜心明一眼,同样用漫不经心的语气回敬:
“也没什么风,就是路过神奈川,顺便来看看,
镜心老宫司您这把老骨头,
是不是还硬朗着,别哪天悄没声地驾鹤西去了,
我们做晚辈的都没来得及送个花圈。”
铃在后面听得头皮发麻,低下头,心里疯狂吐槽:
‘宫司大人!您这是来求人帮忙的态度吗?!
还有这位老宫司,说话也够呛的!
你们这相处方式……真够别扭!’
镜心明被噎了一下,抬起眼皮,
冷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