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匆匆驾临我这小小的明治神宫?”
一开口,就先点出八重玉耀“刚突破”,
暗示她应该回去巩固,不该到处惹事,
同时以“神道之幸”戴了顶高帽,
又用“小小明治神宫”自谦,实则绵里藏针。
八重玉耀神色不变,微微欠身还礼:
“大神官言重了。
修为精进,乃神明垂怜,更感责任深重。
近日东京不宁,灵脉隐晦,民众惶恐,
更有诸多无辜者失踪,线索晦暗不明,指向贵宫。
玉耀身为神职,感应天心,实难坐视。
今日借搜查科巡查之机前来,
非为滋扰,实为祈愿光明,
涤荡污浊,还神宫清誉,安万民之心。”
她的话同样滴水不漏,
把“逼宫”说成“祈愿”,
把调查说成“还清誉”,
占据道德高地。
“哦?线索指向我明治神宫?”
月读命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被冒犯的不悦,
“不知是何等荒谬谣言,竟能劳动八重宫司大驾?
我明治神宫千百年来,镇守东京气运,
护佑皇室,秉承神道,教化万民,
岂会行那等龌龊之事?
宫司莫要受了奸人蒙蔽。”
“是否谣言,是否蒙蔽,一查便知。”
八重玉耀语气转淡,紫眸中神光湛然,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大神官若心中坦荡,何惧公开巡查,以正视听?
也好让东京千万民众,放下疑虑。”
两人的对话通过无数麦克风,
清晰地传遍了现场和所有直播频道。
言语间的机锋,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月读命沉默了片刻,
目光扫过八重玉耀身后虎视眈眈的佐藤健和搜查官,
又看了看周围密密麻麻的镜头和民众,
忽然长长叹了口气,
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
“罢了。”
他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沉痛,
“既然宫司执意,民众疑虑,搜查科亦有职责在身……
有些事,本不欲公之于众,恐引起恐慌,
但事已至此,也只好坦言了。”
他抬起头,目光变得凝重,环视四周,
声音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