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主屋,内部陈设同样古朴典雅,光线柔和。
老妇人示意他们脱下鞋子,换上早已准备好的室内拖鞋,然后带着他们走向宅邸深处。
沿着一条更加幽深的走廊,来到一处看似普通的墙壁前。
老妇人伸手在墙壁某处按了一下,伴随着极轻微的机括声响,
墙壁向一侧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铺着木质地板的阶梯。
密道。
无面和雷蛮对视一眼。
雷蛮挑了挑眉,眼中好奇多于紧张。
无面则更加警惕,但面色如常。
沿着阶梯向下,空气变得更加清凉,带着淡淡的、类似檀香和某种古老木质混合的奇异香气。
阶梯尽头,是一扇对开的、雕刻着繁复狐面与稻穗图案的木质大门。
老妇人停下脚步,对两人深深一鞠躬,无声地退到一旁阴影中,示意他们自己进去。
无面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大门。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
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充满宗教与神秘气息的“祭殿”。
地面铺着光滑的深色木板,四壁是原木色,
挂着几幅笔触古拙、描绘着狐仙、稻荷与月夜的画卷。
空间中央,是一个不大的、以天然岩石围砌的清澈水池,池水不知从何而来,泛着淡淡的灵光。
水池上方,有天光落下,在水面投下摇曳的光斑。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坐在水池旁一张宽大紫檀木案几后的那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
看起来约莫三十许人,穿着一身极为华美庄重的、绣满金色稻穗与狐面暗纹的紫色宫司服,外罩一件浅樱色的千早。
她有着一头柔顺光泽的紫色长发,用精巧的发饰在脑后松松挽起,垂下一缕在肩侧。
肌肤白皙如玉,五官精致得近乎妖异,
尤其是一双微微上挑的、仿佛永远含着三分慵懒笑意的紫色眼眸,眼尾一点泪痣,
顾盼间流光溢彩,既有神职人员的庄严圣洁,
又隐隐透出一种超越世俗的、狐一般的妩媚与狡黠。
她正慵懒地斜倚在案几后的软垫上,一手支颐,
另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指尖正轻轻点着案几上散落的几张照片——赫然是昨天雷蛮在摄影棚拍摄的样片。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眼眸,目光越过照片,
落在了门口有些拘谨(无面装的)和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