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面才拉着雷蛮闪进一条更窄的巷子。
他背靠冰冷潮湿的墙壁，喘了几口气，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丢……真系扑街……”
他低声骂了一句，气得他又用回那口塑料粤语了，
“雷蛮你个衰仔，下次再咁冲动，我就同统领申请，调你去守仓库！”
雷蛮自知理亏，挠了挠他那头醒目的白发，小声辩解：
“强哥，俺真没冲动。就一点静电，警告一下。谁知道那家伙那么虚……”
“虚你个头！普通人挨一下你雷霄殿A级大佬的‘静电’，没当场抽过去算他命大！”
无面没好气地打断，
“现在好了，被芦屋信康那个老狐狸盯上了。
他最后看我们那眼神，绝对起疑心了。”
雷蛮不以为然：
“盯上就盯上呗。
俺觉得，与其这样偷偷摸摸，不如直接找上门，
问问他们到底想搞什么鬼，顺便活动下筋骨……”
“活动你块面啊！”
无面气得想踹他，
“我们是来调查，不是来开无双的！
打草惊蛇，坏了统领大事，你担得起？”
提到林凡统领，雷蛮总算蔫了，嘀咕道：
“那现在怎么办？真躲起来？”
无面揉着眉心，大脑飞速运转。
芦屋信康疑似察觉到他们，住处可能已经不安全。
下月满月，神栖之所，祭品仪式……这些关键情报必须尽快送出去。
但直接通过十殿的加密渠道联系林凡，
风险很大，东京的灵能监控不是摆设，尤其是现在可能被注意的情况下。
“先找个地方落脚。我知道几个应急安全点。”
无面沉声道，
“然后，我想办法联系对策局在东京的‘暗桩’，
看能不能通过更迂回的方式把消息传回去。
至于你，给我……”
他话没说完，口袋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发出刺耳的昭和歌谣铃声。
无面和雷蛮同时一愣。
这个手机是他们用来联系“工作”的伪装号码，知道的人不多。
无面警惕地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他示意雷蛮噤声，走到巷子更深处，按下接听键，
用他那口带着奇怪口音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