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定了定神,提着礼物,跟着门房走进白府。
院内亭台楼阁,假山水池,布置得十分精巧雅致,显示出主人不俗的品味和财力。
丫鬟小厮穿梭其间,见到林凡,都好奇地偷偷打量,低声议论。
来到正院花厅,门房通禀后,林凡迈步走了进去。
花厅宽敞明亮,布置典雅。上首坐着两人。
左边是一位年约四旬、面容儒雅、留着短须、穿着宝蓝色绸缎长袍的男子,正是白老爷白世安。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但眼神精明,打量着林凡。
右边则是一位看起来三十许、容貌秀丽、气质端庄中带着一丝严厉的妇人,穿着绛紫色绣金缠枝莲纹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插着点翠头面。
她便是白夫人。
她的目光落在林凡身上,平静无波,却让林凡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奇怪的是,不见白娘子的身影。
“晚辈许仙,拜见白老爷,白夫人。”
林凡上前,依着“许仙”记忆里的礼节,躬身行礼。
伙计将礼物奉上。
“许公子不必多礼,请坐。”白老爷笑着抬手示意,态度还算客气。
白夫人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在礼物上扫过,未作评价。
林凡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下,心里快速评估。
白老爷是笑面虎,白夫人是冷面佛,都不好对付。
白娘子没出现,恐怕是父母有意为之,不想让她影响“考察”。
丫鬟上了茶。
寒暄了几句天气、生意之类的闲话后,白老爷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状似随意地开口:
“听小女说,许公子不仅经营药铺有方,于诗文一道也颇有涉猎?”
来了,考察开始了。
林凡心里明镜似的,脸上却露出谦逊的笑容:
“白老爷过奖了。
晚辈粗通文墨,略识几个字罢了,不敢当‘涉猎’二字。
药铺经营,也只是勉力维持,糊口而已。”
“许公子过谦了。”
白老爷放下茶盏,捋了捋短须,笑道,
“老夫年轻时也好此道,今日得见公子,一时技痒,不如我们联句取乐如何?
便以这堂前……嗯,堂前这盆金桂为题。”
他略一沉吟,吟道:“金粟初开玉露滋。”
林凡搜索了一下“许仙”那贫乏的诗文库存,勉强对上一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