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些新印象了。
是一种……传承血脉中的模糊感应。
玄冥殿的传承古老，似乎记载过类似‘惑心蛇蜕’的邪物，能潜移默化改变生灵本质，最是阴毒不过。”
林凡看向水镜，又看看七杀，心中了然。
十殿传承悠久，很多核心成员都有上古血脉或传承记忆，知晓这些秘辛并不奇怪。
他目光扫向周明和几位对策局成员。
只见这几位杭城分部的精锐，此刻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努力维持着严肃专业的表情，
但微微放大的瞳孔和略显急促的呼吸，还是暴露了他们内心的震撼。
他们默默低下头，心里不约而同地闪过同一个念头：
果然都是大佬……
随口说的都是动辄几百上千年的上古秘辛，牵扯到幽墟霸主、正道大能、灭教之战……
这层次太高了，高到让他们有点缺氧。
幸好，对策局内部早有明文规定和岗前培训：
与十殿合作时，恪尽职守，全力配合，
但涉及到对方内部的传承秘辛、古老恩怨、或是某些超越常规认知的信息，
要秉持“不该问的不同，不该听的不听，
该知道的十殿自然会通过正规渠道通知对策局”的原则。
所以，他们现在最好的反应就是——当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也立刻忘掉，专心执行眼前的任务。
林凡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没有多说什么。
这种分寸感，是长期合作形成的默契。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工作台旁、脸色苍白如纸的弈十三，忽然轻轻咳嗽了两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咳……这样就对上了。”
弈十三的声音很轻，带着病弱的沙哑，但话语中的逻辑清晰无比，
“如果那真的是‘九转化蛇蜕’，那么圣女的计划……很可能不是简单的‘寻找宿主夺舍’。”
他抬起那双漆黑的眼睛，看向林凡：
“她剥离了异能和大部分记忆，以纯净的普通人之身转生。
这个状态很脆弱，但也是她最大的‘伪装’。
如果她用这块蕴含玄蛇本源邪力的‘化蛇蜕’制成衣物，让某个‘合适’的女子穿上……”
弈十三顿了顿，眼底数据流微微闪动，似乎在同步进行着复杂的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