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本就有意,便点头道:
“晚辈棋力粗浅,恐不是老先生对手,还请老先生手下留情。”
“哈哈,无妨无妨,娱乐而已,胜负不必挂心。”
老者显得很是开心,示意管家将棋盘上的棋子收起,重新摆好棋罐,
“老朽痴长几岁,便厚颜执黑先行了?”
“老先生请。”
林凡自无不可。
管家早已将棋盘擦拭干净,黑白云子分别放好。
老者拈起一枚黑子,略一思索,轻轻落在右上角星位。
很正统的开局。
林凡执白,也从容应了一手。
亭外,雪依旧纷纷扬扬,天地静谧。
亭内,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响,
偶尔夹杂着红泥小炉中炭火轻微的“噼啪”声。
管家静立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如同雕塑。
起初十几手,双方落子都很快,是常见的布局。
老者棋风稳健厚重,根基扎实,
每一步都堂堂正正,透着一种渊渟岳峙的大气。
林凡则试图发挥自己思维敏捷、计算力强的优势,
下得比较灵动,试图在局部制造一些机会。
然而,随着棋局深入,林凡渐渐感觉到了压力。
老者的棋,看似平平无奇,没有凌厉的杀招,没有诡谲的骗着,
但每一步都恰到好处,仿佛早已算定了后续十几步、甚至几十步的变化。
林凡自以为精妙的招法,在老者面前,往往被轻描淡写地化解,
甚至反过来被利用。
自己的白棋,不知不觉间,就被压缩了空间,陷入了被动。
中盘时,林凡试图在右下角挑起战斗,寻求突破。
这是他自认为计算深远的一手“挖”。
老者只是略一沉吟,便应了一手“顶”。
接下来几手交换,林凡越下越心惊,
他发现自己看似凶猛的进攻,全在对方的算计之内,
不仅没占到便宜,反而让黑棋在外围形成了厚势,
自己的几颗白子陷入了苦活的状态,形势急转直下。
“小友,这手‘挖’时机稍欠,此处黑棋铁厚,强攻恐难奏效,不若暂且搁置,转而他投。”
老者落下一子,轻松做活了角部,
顺便还隐隐威胁着林凡中腹一块未安定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