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有道士匆匆而过,见到清虚真人和林凡一行,也只是匆匆稽首,
便继续快步离去,整个山门都笼罩在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氛围中。
“天师闭关前,当真没有任何异常?”
林凡边走边问。
“绝无异常!”
清虚真人斩钉截铁,
“天师近年来已很少亲自处理俗务,多在洞府静修参悟天道。
闭关前那几日,贫僧还曾与天师论道,天师神完气足,道心通明,毫无异状。
闭关那日,天师还笑着对贫道说,此番静修,或可再窥一丝天机。
谁知……谁知两日后的深夜,静室内突然传出异常波动,
守静童子察觉不对,撞门而入,
便见天师倒在蒲团上,面如金纸,气息奄奄,身前有一滩黑血!”
清虚真人说到此处,声音哽咽:
“那血……那血落在地上,竟化作缕缕黑气,缠绕不散,隐隐有鬼哭之声。
我等立刻将天师移出静室,施以灵丹妙药,又以真元护持,却皆如泥牛入海。
天师的生机,就像是漏斗里的沙子,无论如何弥补,都在飞速流逝。
魂魄也仿佛被什么东西啃噬,不断衰弱!”
林凡眉头紧锁。
生机流逝,魂魄衰弱,呕出的血带诅咒黑气……这症状,
确实像是中了极其恶毒的诅咒。
“静室可曾仔细检查过?有无外人闯入的痕迹?
或者……天师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林凡追问。
“查了,里里外外查了无数遍!”
清虚真人苦笑,
“静室乃天师专属,有重重禁制守护,莫说外人,便是一只蚊虫也飞不进去。
室内陈设简单,一蒲团、一香案、一灯、一拂尘而已,皆是天师用惯之物,绝无问题。
天师闭关期间,也只饮清水,不食他物。
这诅咒……仿佛凭空而生,无迹可寻!”
谈话间,众人已来到一座宏伟的大殿前。
殿门上方悬挂一块匾额,上书三个古朴大字:上清宫。
殿前,一位身穿紫色法衣、头戴莲花冠、面容清癯、长须垂胸的老道正负手而立,神色沉静,但眼底深处的忧色却难以掩饰。
他身周气息渊深如海,赫然也是一位A级强者,正是龙虎山当代掌教,张玄云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