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打断他,语气肯定,
“最后说到它母亲实力和老巢位置时的恐惧和茫然,做不了假。
至于前面的计划,细节可能有出入,
但大方向应该没错。
窥命鬼蛛以‘窥命’为名,
最擅长的就是布局和算计,五十年,
对它那种存在来说,不过是弹指一瞬。
布局东京,谋夺穷奇之力,搅乱现世,
符合它的行事风格和利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至于东京……看来,我们之前猜测的没错,
这趟浑水,远比想象中更深、更浑。
不仅涉及幽墟,还牵扯到上古隐秘,
甚至可能动摇整个东亚,乃至全球的异能格局。”
人偶师虽然平时一副没睡醒、脾气不好的样子,
但涉及到这种幽墟力量渗透、侵蚀同化、阴谋诡计的事情,
他作为咒禁殿的执事,反而异常清醒。
“麻烦,很麻烦。”
人偶师用手指卷着自己一缕卷发,慢悠悠地说道,
“芦屋家被渗透了五十年,异常搜查科几个关键部门也有问题,
其他家族和势力或多或少被影响……
这意味着,我们在东京的可信‘盟友’很少,甚至可能没有。
任何行动,都可能面临来自东瀛内部‘自己人’的阻挠、破坏甚至背叛。
我们如果大张旗鼓地过去,说‘你们家被幽墟渗透成筛子了,
我们要来帮你们清理门户’,信不信当场就能打起来?
就算不打起来,也会被各种官方程序、外交辞令拖到大会开始。”
“所以,不能明着来,至少不能一开始就明着来。”
林凡接话道,
“但暗着来,我们人手不足,对东京的情况也不够了解。
百目魔蛛提供的那些据点名单和人员信息,需要核实,需要更详细的情报支持。
而且,我们最终的目标,是破坏献祭,阻止穷奇之角被激活,
甚至……想办法加固或者摧毁那个封印。
这都需要在东京本地有足够的力量和内应。”
“需要合作伙伴,可靠的合作伙伴。”
鸣雷骑总结道,
“在东瀛内部,寻找尚未被渗透,或者虽然被影响但仍有挽救余地、
且愿意与幽墟对抗的势力和个人。
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