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地搓着手,盯着切割机的砂轮。
师傅问:“怎么切?”
“擦窗!先擦个窗看看!”
大叔指着石头上一处表现最好的地方。
师傅点点头,打开喷水,操纵机器开始擦石。
刺耳的声音响起,石粉混着水流下。周围的人都屏住呼吸看着。
很快,一个小窗被擦了出来。
大叔迫不及待地用手电照上去,
强光下,窗口处一片灰白,
质地粗糙,毫无水头,更别说绿色了。
“垮了……” 有人小声说。
大叔脸色一白,不甘心:
“再切一刀!从这里切!”
师傅依言,换了切割片,
对准石头中间,一刀下去。
石头分成两半,切口处依旧是灰白的石头,
别说翡翠了,连点像样的晶体都没有,
是块彻头彻尾的废料,俗称“砖头料”。
“唉……”
围观群众发出同情的叹息。
大叔脸色灰败,捧着两半废石,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他这块石头,可花了五万。
“下一个。”
切割师傅面无表情地喊。
林凡把自己的石头抱上工作台。
他这块石头个头大,更引人注目了些,
但一看那品相,不少人就摇头。
“怎么切?” 师傅问。
林凡想了想,随手在石头中间划了条线:
“就中间,一刀两半吧。”
“直接切?”
师傅有点意外,这种赌法最是粗暴,也最考验心跳。
“嗯,切吧。” 林凡点头。
师傅不再多说,固定好石头,
调整好切割片位置,打开喷水,
启动了机器。
“嗡——滋滋滋——”
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
所有人都看着那块灰黑的石头,
包括那个还沉浸在垮料悲痛中的花衬衫大叔,也忍不住看了过来,
心里甚至有点阴暗地希望林凡也切垮,
好像这样能让他好受点。
砂轮缓缓切入石皮,深入。
突然,一抹极其纯净、鲜艳、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绿色,
从切口缝隙中透了出来!
那绿色是如此浓郁、如此灵动,
在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