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少说两句。还有外人呢。”
他看向桌边另一个坐立不安的年轻人——芒市对策局派来的制图员小李。
小李戴着厚厚的眼镜，手里拿着触控笔和电子绘图板，
此刻正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满脸写着“我只是个画图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两位大佬别殃及池鱼”。
鸣雷骑和人偶师同时哼了一声，各自退开半步，
但眼神还在空中交锋，噼啪作响。
断戈揉了揉眉心，对小李勉强笑了笑：
“李技术员，不好意思，见笑了。
麻烦你把东城区的旧工业区，
还有南边老城那片挨着澜沧江的废弃码头区，
地形和最近的监控覆盖点再调出来看看。”
“好、好的，断戈执事。”
小李如蒙大赦，赶紧低头在平板上操作。
他手有点抖，心里疯狂吐槽：
十殿的地级执事吵架都这么……幼稚吗？
还有那位人偶师执事，长得跟洋娃娃似的，嘴怎么这么毒？
鸣雷骑执事看起来挺酷，居然被叫“白毛闪电侠”……憋笑好难受。
林凡对那边的争吵似乎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地吃完最后一口撒撇米线，
又喝光了泡鲁达的汤汁，满意地舒了口气。
然后，他拿起旁边一罐冰镇可乐。
“嗤——”
易拉罐被拉开的声音清脆地响起，在略显嘈杂的会议室里并不算响亮，
却奇异地让针锋相对的人偶师和鸣雷骑同时顿了一下，看了过去。
林凡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可乐，满足地叹了口气，这才把目光投向地图。
他走到桌边，手指在电子地图上随意划拉着，放大，缩小，似乎漫无目的。
鸣雷骑和人偶师都不说话了，看着他。
断戈也安静下来。
只有小李操作平板发出的轻微嗡鸣，和会议室空调送风的声音。
林凡的手指停在老城区边缘，澜沧江支流附近的一个点上。
“这儿。”他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