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腹部同时出现一道平滑无比的血线,
随即整个身体沿着血线整齐地分成两半,
腥臭的血液和内脏哗啦一声流淌满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燃烧生命换来的力量,在绝对的实力和克制邪祟的金属锋芒前,如同纸糊。
赵铁鹰看也不看地上的残尸,目光如电,射向那正在缓缓合拢的密道入口:
“追!”
他身影一闪,就要冲入密道。
就在这时,他耳朵里的通讯器传来了裴夜寒平静无波的声音:
“赵处长,密道出口交给我。清理地宫,收尾。”
赵铁鹰脚步一顿,脸上闪过一丝了然,立刻改变命令:
“一组二组,清理战场,收集所有证物,搜索有无其他密室或线索。
三组,随我守住石室入口,防止还有其他老鼠钻出来。”
“是!”
八房子山另一侧,一处更加荒僻、近乎垂直的山崖底部,乱石和荆棘丛中,
一个被藤蔓巧妙遮掩的洞口悄然滑开。
大祭司狼狈不堪地从中爬了出来,灰头土脸,黑袍被刮破了好几处,怀里依旧死死抱着那个木盒。
他剧烈地喘息着,回头望了一眼幽深的洞口,又警惕地感知了一下四周。
寂静,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和远处依稀的鸟鸣。
“呼……呼……逃出来了……”
大祭司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怨毒,
“该死的对策局……这次算你们狠!等老夫联系上其他祭司,定要……”
他的狠话还没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在前方十几米外,一棵歪脖子老树的阴影下,不知何时,悄然站立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黑色的长风衣,身姿挺拔,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
清晨微曦的光线透过稀疏的枝叶,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看不清面容,
只有一双平静深邃的琥珀色眼眸,正淡淡地注视着他。
没有杀意,没有威压,甚至没有明显的能量波动。
但大祭司的心脏,却在与之对视的瞬间,
被一只无形冰冷的手死死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无法形容的寒意和恐惧,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四肢冰凉,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