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也就是山猫,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连连摆手,声音都结巴了:
“不、不是!大爷您可别乱说!我、我就是个卖煎饼的!”
“哼,”
老王头不屑地冷笑一声,又咬了口煎饼,慢悠悠道,
“我在这八房子村活了几十年,啥人没见过?
逃犯、小偷、骗子……还有你们这种假装做小买卖的警察便衣。
你这煎饼摊得,跟之前来这儿盯梢的几个哥们儿一个水平,难吃得如出一辙,狗都不吃。
也就骗骗那些刚来的生瓜蛋子。”
他上下打量了山猫几眼,摇摇头:
“行啦,好好干吧。该干嘛干嘛去,注意安全。这村子,水浑着呢。”
说完,拿着煎饼,背着手,晃悠悠地走了,深藏功与名。
山猫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着老王头远去的背影,
又看看自己摊子上那个被批得一无是处的“作品”,心里那个憋屈啊。
他不信邪,撸起袖子,按照刚才老王头说的要点,重新舀糊、摊饼……
几分钟后,一个看起来……嗯,至少比刚才那个像样点的煎饼果子出炉了。
山猫小心翼翼咬了一口,细细品味,眉头皱起又松开,嘀咕道:
“还行啊……哪有那老头说的那么难吃……”
就在这时,他藏在耳朵里的微型通讯器轻轻震动了一下,传来信息。
山猫神色一正,迅速收起脸上的表情,左右看了看,飞快地收拾起摊子,
将那个“还行”的煎饼用油纸包好,收起起鏊子和工具,炉子一关,推起小车,
来到了旁边一间早就租好的、位置隐蔽的巷子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