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
裴夜寒眼神微动,
“玄蛇圣母教支柱的江南白家?”
灵汐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化为苦涩:
“长官……您连这个都知道?没错……就是那个白家。
我母亲是白家那一代选出的‘玄蛇圣女’,肩负着北上京城传播玄蛇圣母信仰的使命。
她入京后,在一次我父亲微服出游时偶遇……
后来,便被秘密接入王府,成了父亲的一名没有名分的侍妾,生下了我。”
她的鬼脸上露出惨笑:
“我自出生便体弱多病,又身负汉女血脉。
加上母亲出身特殊,我们母女在王府中如同隐形人,备受冷眼。
后来太平天国之乱爆发,
而白家竟与太平天国搅和在了一起,
还将玄蛇圣母的信仰变成了太平天国的国教……”
灵汐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
“消息传回京城,龙颜大怒!视之为勾结逆匪,大逆不道!
我父亲为了撇清关系,保全自身……竟……竟上表请罪,言称被妖女蛊惑,乞求圣裁!
结果……我母亲被赐白绫……我……我也被灌下毒酒……对外只说是暴病而亡……”
雨水似乎更冷了,灵汐的鬼体微微颤抖,仿佛还能感受到百年前那杯毒酒的冰冷。
“至于葬身之地……”
灵汐惨然道,
“谋逆大罪,能有一具薄棺,葬入这八房子山乱葬岗,已是我那‘好父亲’最后的‘仁慈’了!
怕是恨不得将我们母女挫骨扬灰,以免玷污了爱新觉罗氏的门楣!
宗谱之上,又怎会有我这等污点的名字?”
山猫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这段尘封的皇族秘辛,竟牵扯如此之深!
难怪对策局之前查不到任何关于这位“灵汐格格”的记录。
裴夜寒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待灵汐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无波:
“如此说来,你母亲白清云,当时也应与你一同被处置,葬在了八房子山?”
灵汐点了点头,鬼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眷恋和悲伤:
“是……据当时行刑的老太监偷偷告诉我,父亲下令将我们母女草草合葬于一穴……
我未彻底苏醒时,也的确能模糊感应到母亲的气息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