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直接影响了江玉和江宇两兄弟。
他们在学校因为家境贫寒、母亲疯癫,没少被同学取笑、孤立,
甚至被骂是‘没爹没娘的野种’、‘疯子的儿子’。”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
“江玉……也就是哥哥,性格似乎比较内向敏感。
四年前,他刚上初一没多久,因为长期遭受校园霸凌,
在一次冲突后,一时想不开……
从学校教学楼的顶层跳了下去……当场死亡。”
雨丝无声飘洒,落在冰冷的墓碑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学校为了平息风波,事后严肃处理了那几个带头霸凌的学生,
也对幸存下来的江宇格外关照,所以他后来没再受到明显的欺负。”
山猫顿了顿,补充了一个细节,
“另外,在江玉自杀那天,他们家那间平房还起过一次火,火势不大,
幸好那天也在下雨,很快就被邻居发现扑灭了。
事后调查认为是老旧线路短路,
但结合现在的情报看……
很可能是江宇当时在家得知哥哥死讯,
受到巨大刺激,异能再次失控爆发引起的。”
裴夜寒静静地听着,脚步未停,
目光掠过一块块刻着不同名字的墓碑,
仿佛在无数段尘封的悲剧。
半晌,他才轻轻吐出三个字,听不出什么情绪:
“还真是……凄惨啊。”
这一家子的遭遇,确实如同被诅咒了一般,一环扣一环地滑向深渊。
两人穿过一排排墓区,最终在普通区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了那个编号T-17的墓位。
相比于周围一些有照片、有鲜花装饰的墓碑,这个墓位显得格外简陋寒酸。
一块小小的、最普通的青石板墓碑,上面只刻着寥寥几字:“爱子 江玉 之墓”,和生卒年月。
墓碑前,放着几束早已枯萎、被雨水打烂的廉价菊花,
应该是江宇之前慰问时放的。
雨水顺着光秃秃的墓碑滑落,更显孤寂。
裴夜寒在墓前站定,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墓碑上,琥珀色的眼眸深邃如古井。
他缓缓地、抬起了他那白皙修长的右手。
暗紫色能量,从他指尖悄然蔓延而出,轻柔地覆盖在冰冷的墓碑上,
然后如同有生命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