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断有淡淡的黑红色气息从中渗出,瓮身微微震动,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孕育、蠕动。
一股贪婪、暴戾的意念从瓮中隐隐散发出来。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法阵旁盘坐的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干瘦枯槁的佝偻老者,穿着一身漆黑的东南亚风格麻布衣衫,脸上布满深如沟壑的皱纹,一双眼睛却闪烁着毒蛇般阴狠狡诈的光芒。
他的气息有些紊乱,脸色带着不正常的潮红,胸口微微起伏,周身散发着一种腐朽与邪恶交织的B级能量波动,
但这波动极不稳定,时而强盛,时而萎靡,显然有伤在身。
“主……主人,这是这批收集到的精气。”
变脸药师小心翼翼地将那个装满支票和几个散发着生命能量的小玉瓶的药箱,放在法阵边缘。
那佝偻老者终于止住咳嗽,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枯瘦得如同骷髅,眼眶深陷,死死盯住变脸药师。
“怎么……就这点?”
老者的声音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浓浓的不满和戾气,
“阿赞威,你最近办事,是越来越不力了!”
被称为阿赞威的变脸药师身子一颤,连忙躬身解释:
“主人息怒!实在是最近风声太紧!羊城对策局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查得特别严,好几个下线都被端了。
那些有钱佬也变精了,不敢轻易下手……收集精气实在困难啊!”
“困难?哼!”
佝偻老者冷哼一声,眼中凶光毕露,
“我看是你懈怠了!找借口!我养着你,给你人皮降的能力,是让你给我找借口的吗?”
“古曼童王的炼制已到最关键的时刻!”
老者喘着粗气,指着陶瓮,
“就差这临门一脚了!若是耽误了时辰,前功尽弃,我就把你一身精血魂魄,也炼进这瓮里!”
阿赞威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主人饶命!主人饶命!小的一定加紧去办!一定……”
“滚出去!三天之内,若是再凑不齐足够的份量,你知道后果!”
佝偻老者不耐烦地挥手。
“是!是!弟子告退!”
变脸药师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沿着石阶上去了。
“废物!”
佝偻老者喘着粗气,引动了旧伤,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好半天才缓过来,眼中充满了怨毒之色,
“咳咳……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