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本地草木虫鱼幻化的精怪,也就是我们这种本地妖,像什么魅魔啊、吸血鬼啊、狼人啊,都是异世而来的非人种族,它们很多时候只在人类世界的某处短暂居住,不会像我们一直守候在故土。我要说的故事里的魅魔,也只是羊城的匆匆过客,偏偏他就招惹了一个不会离开故土的本地人。”
边恪来了兴趣,凝神听了起来。
“那只魅魔应该是我见过长相最好的魅魔,你那小情郎给人家当男仆都不配。”苍狗说高兴了,非要踩一脚奚乔。
边恪不乐意了:“你讲故事就讲故事,非把奚乔扯出来干什么?”
“为了让你这人类能直观感受到那只魅魔的好看之处啊。”苍狗理不直气也壮地说,“当时那个人类只看了魅魔一眼,就被迷得神魂颠倒,也不准备成婚了,一门心思要和魅魔拜为契兄弟,那会儿这个就相当于男.同.性.恋领证结婚。为了方便讲故事,我叫那只魅魔为阿门,那个人类为阿钱。”
阿门阿前一棵葡萄树……边恪拍了拍脸,免得脑子里唱起歌来。
“阿门当时停留在羊城,只是因为fa情期到了需要选个人类共度,找到我和几个本地妖打听,看有没有合他眼缘的年轻男孩,当时我就向他推荐了阿钱,因为那小子从来不给我喂鱼吃,我怎么打滚讨食都不管用,他要把打来的鱼卖了攒娶媳妇的钱,我就寻思着给他和魅魔牵牵红线,让他娶不成媳妇。”
“阿门那魅魔也精,不全听我们本地妖的介绍,而是挨家挨户地去见那些男孩本人,看也只看那些男孩一眼,然后留给人家一个背影,弄得大家都很疑惑,不知道他这外江人要做什么。只有路过阿钱的家门,阿钱当时在屋外晒鱼干,扫到了阿门的背影,就急匆匆地追上前去。这个人类的一辈子就因为那个背影彻底完蛋了。”
边恪忍不住插嘴:“那也是阿钱自己追上去的啊,阿门连话都没说,怎么算是忽悠他了?”
“啧,着什么急嘛。”苍狗估计白了边恪一眼,“他俩见面后就搞在一起了,阿钱把自己娶亲的钱全都给了阿门,要跟阿门在羊城置办一处更大的宅子,和阿门结为契兄弟过一辈子,但阿门只想利用阿钱度过Fa情期而已。”
“阿门答应跟阿钱过一辈子,结果一个月后Fa情期结束,阿门就离开了羊城,留给阿钱一水缸的金锭子,这些钱足够阿钱买下当时整座羊城。”
“但阿钱没有动那缸里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