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乔拒绝了一次她的周末邀约,但人家转头就把他拉进了朋友群里,这个群里有宋致溟,还有他们其他三个同门,奚乔趁机加上了这三位同门的好友。
这一星期奚乔也没干别的,忙着跟何学姐聊天提供情绪价值,忙着给新加上的三位好友朋友圈点赞,以及无视宋致溟发来的大部分消息,偶尔回一条“不好意思学长,消息太多了没看到你”。
另一边边恪也在不断地给宋致溟施压,每天睡前必定会向前来骚扰的宋致溟念经般念叨“还钱”,搞得宋致溟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好。
边恪跟奚乔说要送他surprise的第二天睡前,奚乔举着自己的手机和边恪看“流量变现”的致富视频,宋致溟就又给边恪打电话求情,碰了钉子后转头疯狂给奚乔发消息,问奚乔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一连串的“乔乔”看得奚乔都快犯心梗了。
边恪说如果按照致富视频里的操作,他们把发癫的宋致溟挂网上,是不是也能短期获得大量关注,然后趁机直播带货?
奚乔说不可以,这是网暴,哪怕宋致溟不是个好人,他们也不能网暴他,而是找出他的罪证后,再把交给人类的法庭进行制裁。
“好吧,对不起,我是一个法盲。”边恪惭愧地低下头,“我是想着恶人自有天收,天不收我就去收。”
“主要是你不知道,以前也没人教过你吧。”奚乔顺手又给人呼噜呼噜毛,“以后知道了就好。”
“那我要记一个笔记,免得忘记了。”边恪从枕边拿过手机。
他记笔记勤快得很,生活中的大小事就打在备忘录上,谢教授的板书一字不落地记在教材的页眉页尾,所谓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想到fa情期结束,他就必须消除边恪关于他的记忆,奚乔就不自觉一阵心痛。
但监管局的敕令下达,就没有再收回的可能。
“燕燕,你说我可不可以拍生活视频传网上?”边恪浑然不觉地继续写备忘录,“也不拍别的,就拍我做饭和做手工,我做手工也可以的,给我原材料和工具,我能做一整套鲁班锁。”
“可以啊,咱们阿鲟怎么这么厉害呀?”奚乔又忍不住夸夸他的小祖宗。
边恪自觉地谦虚说:“就是拍了不一定有人看。”
奚乔心下一动:“那就当一个生活记录吧,拍好上传,很多年后也可以看。”
“最好把我也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