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也送你一个礼物。”奚乔说,“礼尚往来嘛。”
“啊,我没什么想要的……”边恪下意识地拒绝。
奚乔潇洒地打了个响指:“但我想好给你送什么了。”
*
边恪对未来生活有了崭新的期待。
他终于正式地得到了柠檬茶店的工作,每天上班、下班,空闲的时候发掘赚钱特长,给奚乔寻找合适的项圈,周二、周四准时到谢教授的课堂上课,还有给奚乔投喂一日四餐……以及时不时给宋致溟添点儿堵。
生活好充实啊,忙也忙得丰富多彩。
和以前在工厂的时候,边恪也很忙,毕竟工作任务重,又是三班倒,倒得不知白天黑夜,他唯一的娱乐就是蹭食堂的电视看,难得休息日离开工厂,也是去最近的银行给宋致溟转钱。
好像那样活着也没什么,反正他是个没有大志向的人,随波逐流习惯了。
读书读不好就不读了,去中专学了个当时最热门的美容美发专业,结果拿到毕业证后又没有去老师介绍的“大店”实习,被村里几个关系近的长辈劝说去了鹏城的厂子打工,这次来羊城也是因为被厂子开除了,不在他自己的计划内。
好像没有外力的推动,边恪就不会对自身境遇做出太大改变,真是个傻子。
“阿鲟,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一下课就去海边凫水,扒上人家归港的船,帮忙去抬一筐筐的海产,小时候我们多好啊……”
这两天宋致溟又换了新的话术,打电话过来不聊录音笔,逮着边恪回忆往昔。
“就是我们小时候太好了,我就更想让你还钱。”
宋致溟挂断了电话。
“阿鲟,你记不记得,有回你凫水差点淹死,是我找人把你从海里捞出来……”
“我差点淹死是为了帮你捞掉进海里的钢笔,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钢笔带上船,赶紧还钱!”
宋致溟再次挂断电话。
“阿鲟……”
“还钱!”
“你都不念旧情?”
“还——钱——”
反反复复闹了快一周,宋致溟打电话的频率可算降了下来,从一天四五回降到一天一回。
听声音,宋致溟似乎也有些泄气了。
“好样的~就该这么干脆利落~”奚乔听边恪挂断电话,再次奖励般揉揉他脑袋。
边恪不好意思地说:“主要是他这两天都十点以后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