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乔说的没错,宋致溟清醒过来肯定会找他继续纠缠。
“如果宋致溟还约你见面,想拿所谓的录音笔,你也不要搭他的茬,只管在电话里辱骂他就好了。”
“他要说的过分了,就威胁说你会把录音的内容投放到他导师的邮箱,虽然我们只录过一次音,但你要说从几年前就开始录了,就为防他一手。”
奚乔真是有主意得很,边恪越听越为自己一声不吭去搞事而感到羞愧。
明明奚乔早说会帮他的,他怎么就沉不住气?
估计是那天晚上泡冷水澡,把脑子泡坏了。
按下接听键,宋致溟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边恪,你昨天怎么没来?”
“我给你打了一晚上的电话,你也没接!”
奚乔给他的记忆消除得那么彻底?
边恪一边换鞋,一边无所谓地回答:“你谁啊?我为什么要接你电话?”
“你是彻底不想和我商量,准备跟我撕破脸了?”宋致溟警惕地追问。
边恪就照着昨晚奚乔教的话来:“没有没有,我手上的录音太多,还没整理完呢,目前也在找你导师的邮箱,怎么会现在跟你撕破脸?以我这速度估计得推迟到十天半个月后。”
“阿鲟,你先听我说……”宋致溟怂了。
边恪不愿意听:“如果你还是不想还我的钱,那就别说了,我不乐意听。”
“我都不知道还欠过你钱……”宋致溟继续装傻。
边恪耐心地重复:“二十二万六千。”
他没再说可以先还三万二,不给宋致溟讨价还价的机会。
“哪里来的那么多钱?”宋致溟讪笑。
“二十二万六千。”边恪重复,“为了说顺口,我还给你抹了零。”
“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宋致溟垂死挣扎。
“二十二万六千!”边恪也跟个复读机似的,越说声音越大。
重复了好几次“二十二万六千”后,宋致溟挂断了电话。
边恪呼出一口气,暗暗地攥紧拳头:爽!
反正就算不能讨到钱,也不能让宋致溟过得舒坦。
边恪乐滋滋地坐到沙发上,给奚乔逐字逐句地汇报了这件事,半点都没有隐瞒。
奚乔回复得也很快,跟哄小孩似的发了句语音:“我们阿鲟真棒~”
噫……边恪被肉麻得打了个哆嗦,嘴角还挂着笑容。
不想了不想了,做正事要紧!